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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7 逝水流年(三)眉毛:真名李丁(一直疑心是否因为她妈姓丁,所以起了个这么简单的名字),网名诸葛凝眉,公司里的同事通常叫她眉毛或者丫头,如果不是为避免与杨婷MM的汀汀混淆,本来应该也能叫她丁丁的。 眉毛的出现也小有一些戏剧性,原本一直一来,研发部里的策划与程序都是清一色的男生,挤挤攘攘地占据着办公室的半壁江山,而与策划程序隔江相望的美术组,却是帅哥靓女搭配,干活不累,再加上那时的周六加班也轮不到美术组,美术组日子过的滋润,很是让这边的程序和策划羡慕。 然而有那么一天下班之后,原本前期一直以温文尔雅著称的杨婷突然就把杨耀拉过去评理,这还不算,正在跟杨耀挑实况足球的我也被列成了评理人员之列,然后……杨婷让我们评的这个理居然是指着她电脑上的一份简历右上角的照片气呼呼地问:“你们觉得这个MM漂亮吗?”而整件事情的导火索就是一分钟前,尚进在路过时扫了一眼这照片,然后扔下一句感叹:“哇,美女耶!”然后同样的身为美女的杨婷深受打击,用她当时自己的话说就是:“其实女人的嫉妒心是很重的。”于是顺手拉了两个无辜的人前来评理,这两个无辜的人就是我跟杨耀。 我跟杨耀当时就冒出冷汗来了,公司里你开罪谁都可以,身为王老大贴身助理的杨婷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是万万不能开罪的,用《武林外传》里邢捕头的话说就是“亲娘呐,这个事情搞不好是要影响前程的啊。”几乎是本能反应,还没等看清那张相片,我跟杨耀的阿谀奉承之词就滚滚而出了:“这个漂亮不漂亮就看跟谁比了,她跟别人比是漂亮滴,可是跟我们的婷美女比起来,可就差着那么一点了……” 杨婷对这种套话当然不会满意,“那你们给她打个分,能打多少分?”这时候我们才有胆子仔细打量那张照片,嗯,这MM的长头发拉得很直,不错,大眼睛长睫毛也很漂亮,五官都很端正,虽然只有头像看不到身材,但怎么着也该给个75以上的分数吧,还未等开口,就听杨婷又冒出一句:“以我为60分的标准分算……”我跟杨耀立时就崩溃了,哭喊道:“老大!你怎么能只有60分呢?你要只有60分,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女人能及格吗……”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在滔滔不绝的马屁攻势下,杨婷终于满意地对评理一事作罢,我跟杨耀总算有惊无险过了这一关。 当时我们可万万没有想到,也就在一周后,这个让婷美女也嫉妒的MM居然就那么施施然地走到我们面前了。那天下午,毫无征兆的,尚进领着一位MM走到我们面前宣布:“各位,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我们策划组终于要有美女策划了,我向大家介绍一下……”我当时一看就吓了一跳:妈呀,这不是就是杨婷让我跟杨耀评分的那个MM吗?于是乎,就这样,眉毛出现了。 眉毛这次出现还只是来面试,她真正从青岛搬来北京开始上班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的事了,小二与杨耀去北京站接的她,刚来北京一时租不到房子,暂时就住在小二家的客厅里。 眉毛本来在青岛是当法官的,她虽然是83辈的,却比我还早毕业一年,在法院已经工作了一年多,因为觉得法院的工作过于无聊,同事都是些大叔大婶的都没有什么聊头,自己对武侠游戏又是极感兴趣,于是便扔下法院的饭碗独身一人来了北京,也做了游戏策划。她刚一到公司,便以其极强的亲和力与周围的同事迅速打得火热,尤其是那时还拿着她相片让我跟杨耀评理的杨婷,几天不见,与眉毛两个已经姐姐妹妹的亲热无比,活脱一幅相见恨晚的样子。作为当事人的杨耀和我,见状都不由恨恨地骂道:“妈的,这就是女人啊!” 说起来网游这个圈子真是小得很,眉毛的男友孟凡也是在金山西山居当游戏策划,跟小二杨耀都熟捻得很,他们以前在珠海是住过一个宿舍的,用杨耀调侃的话说就是:“丫头,你死心了吧,你老公都被我们先睡过了。”更巧的是,有一次袁圆还发了个博客地址给我,说这是她一个好朋友的女朋友的博客,也在搜狐工作,看我认得不。我点开一看——首先印入眼帘的除了眉毛一张半身玉照外还有四个熟悉的字眼“诸葛凝眉”……于是我只有很无奈地告诉袁圆:“你说的那个人啊,她就坐在我后面……” 眉毛跟孟凡是在网上认识的,可谓一见钟情,他们的关系稳定得令人嫉妒,两人的合照也是公认的俊男靓女照。杨耀说眉毛是那种第一眼瞧不上的人,这辈子也别想被她瞧上。因为身为小帅哥的他直接就被眉毛鄙视成“瘦的像猴子”了,而对另一位拉登帅哥的评价也是“太瘦,跟吸过毒似的”,对于同样也很瘦的我,就换了新词——“娃娃脸,不帅”,以致我们个个都饱受打击。 眉毛暂住在小二的客厅里也不能长久,一直催着小二搬家,刚巧当时张翮正回了长沙,而我一个人住在西直门面对每月一千三百多的房租也很是吃力,于是三人商量去回龙观合租一间三居室。不料看房那天她跟小二却在我赶到回龙观之前看中一套装修豪华的两居室,用小二话来描述那是“有钱人包二奶的房子”,反正小二当时是被这套两居室的豪华装修和高档家具给征服了,而眉毛则是看到洗浴间的大浴缸之后崩溃了,于是理所当然地,那两人就抛下我租下了这间“二奶房”,而我就只能乖乖呆在西直门等着张翮八月份回北京。 也许是因为大学读的数学系,自从高中毕业离开了武侠文化极为活跃的262班后,就再也没有怎么遇到过喜欢武侠,喜欢金庸的MM了,即便是男生,连比较懂金庸的也不多,张翮便只是个黄易的半忠实读者。没想到工作后却一口气遇到了两个能聊金庸的MM,一个是眉毛,一个是包租婆。坐在我旁边的小二走后,眉毛被调到了他的位子,于是我跟她聊天的机会也多了起来。有一次聊起最喜欢的金庸里的MM,我说自己最喜欢的是赵敏,结果眉毛也说自己最喜欢的是赵敏,这让我很有些诧异,因为以往这个问题的答案是离不开黄蓉、阿朱、任盈盈、双儿、小昭、程灵素等人的,却很少有说到赵敏的。即便是我坚定不移地选了赵敏,可我却并不如何清楚自己为什么要选她,只知道自己每次在看《倚天屠龙记》时,看到有赵敏出场的情节,心里都是说不出的高兴,而眉毛却清清楚楚地给出了自己喜欢赵敏的理由:“因为她是最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啊!” 是啊,黄蓉选择郭靖,小龙女选择杨过,阿朱选择乔峰,程灵素选择胡斐,任盈盈选择令狐冲,这些感情大都还是顺其自然,并没有遇到太多的压力与挑战,也没有多少其它能让她们摇摆不定的选择。而赵敏与张无忌却天生注定了是死对头,几乎不共戴天,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理由,仅仅就是爱上了,赵敏抛弃了所有的一切,独自一人努力承担了一切,选择了那个对爱情一直迷迷糊糊摇摆不定,最后方才坚定起来的张无忌,这一点确实是让人钦佩不已感动不已,或许,我也是因为这一点才那么的喜欢赵敏的。 说到张无忌,眉毛的评价则是:“他是我最讨厌的人!”这一点又让我不得不大跌眼镜,没办法,她才懒得去鄙视岳不群这样的伪君子,才懒得去憎恨欧阳克这样的坏蛋,唯独见不得摇摆不定、不知道自己爱谁的张无忌。我曾经努力地替张无忌辩解过,却被眉毛一一驳倒。是啊,张无忌人品再好、武功再好、医术再好、人缘再好,在感情方面,他差赵敏,欠赵敏太多太多了。如果赵敏不是这样的赵敏,以张无忌这样的性格,又如何有可能与她在一起呢?有时我都在想,自己为何要这般努力地替张无忌辩解。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性格便有些像张无忌吧…… 眉毛的脾气很是不错,从没见过她有闹什么情绪,是个极其淑女的人,又很能说会道的,善于交际,这样的美女自然人缘好得令人发指,不单迅速在公司收罗了大票的姐姐妹妹,以前的那些朋友还继续哗哗地寄礼物过来。就连仅仅因为我和孟凡才认识她的袁圆,也迅速在网上和她成了好朋友。她四月份来北京的时候是带着两口箱子来的,年底走的时候居然带走了十四口箱子,这其中还没有多少是她自己买的东西,可见所收礼物之多了,几乎每隔两天都能见到她拿着裁纸刀划开纸箱包装往外拿礼物。以致有一次她拍我肩膀时,另一只手还正举着刚刚划开纸箱的裁纸刀,我回过头来都吓了一跳:“你……打劫啊!” 眉毛的礼物以各式各样的娃娃居多,她虽然是属猪,偏偏那些朋友都当她属狗似的,寄来的娃娃里大半都是各式各样的狗狗。不少狗狗她没有带回家去,就摆在了公司里。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见她衣服背后有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一问才知道是从某个娃娃身上拆下来自己缝上去的,感觉真是太有创意了。以致后来见到她收到穿着漂亮衣服的娃娃,都要想她会不会把娃娃的衣服拆开缝自己身上。 眉毛离开搜狐也是必然的,本来她丢下家里那边法官的工作跑到北京来当策划就有些兴趣所向的味道,而男朋友孟凡不愿来北京,她对北京也没有多少特别的感情,再加上北京这边生活压力大,生活环境也不好,自然迟早是要走的。原本她还打算过完年再走,偏偏她离职来北京前在青岛那边还有些事情没摆平,因而在十二月份圣诞节还没到的时候,便匆匆走了,先在青岛法院上了两个月的班,然后才去了西山居。眉毛走时,还留了三只狗狗在公司,有两只至今还摆在显示器上,剩下那只人气最旺的斑点狗,被魁武在离开搜狐时放在书包里带走了——魁武和杨耀都特别喜欢这只斑点狗,平时打枕头仗时他们没有抱枕,便常常拿了这只狗狗当抱枕对扑。 今年四月份的时候,袁圆忽然在QQ上告诉我李丁结婚了。因为她与孟凡的感情顺利得令人嫉妒,这也多少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几天后眉毛自己也在短信里说的确结婚了,不过还没摆酒席,现在在珠海买了套二手的海景房,马路对面就是珠海最好的中小学,言语里充满了幸福的喜悦。再后来,杨婷在公司发放了她寄过来的包装精致的喜糖,本来今年已经因为好几位同事当爸爸而吃到喜糖了,不过这一次却是感觉最好吃的。 April 11 逝水流年(二)杨耀:是四川成都人,也是从金山过来的,当年还是被罗晓音拉进的这一行。因为长得太帅了,有叫过他“木村耀哉”的,因为他的名字缩写为YY,也有跟贾君并称过JJYY。 说起杨耀就离不开实况足球,我是个疯狂的实况迷,几乎每到一个新地方就会打听有没有玩实况的高手,记得刚来搜狐工作的第一天,人生地疏,还正琢磨着该怎么跟新同事打好关系,就听到身后有人长叹了一声:“怎么公司里就没有一个玩实况的啊!”我闻言大喜过望:“你也玩实况?”于是就像当年的井冈山胜利会师一般,我们两个紧紧握住对方双手亲切地叫道:“同志,可找到你了!”好容易盼到了下班时间,我们迫不及待地将公司的PS2装上,我选英格兰,他选法国,先是我胜了两把,而第三把他的特雷泽盖接亨利传中顶入了唯一进球,三局下来,我还是以2:1的总比分胜出了。不过最让我高兴的是,这里好歹有个一起挑实况的伴了。一时间,我们两个便熟络了许多。 杨耀在搜狐负责的是UI界面设计,这是个比较烦琐枯燥的活,我刚来搜狐时也曾跟他做了一个星期的UI,无奈在我美工方面实在太白痴,东西做的又慢又糟,便改跟了小二做数值,于是在接下一年的时间内,都是杨耀一个人在负责UI,偏偏他还有些色弱,曾经将一个魔方扭得五色斑驳的然后对外宣称自己已经拼好了,所以估计他拼起UI来也要较一般人吃力了许多,想来这份工作还真是难为他了。那时我常一个人在公司通宵赶班填技能表时,他也有时陪着我通宵赶做他的UI,做累了便一起去星巴克喝杯咖啡,或是在会议室挑两局实况,等到凌晨时分我们两个在会议室里打地铺时,他还会忍不住要提醒我:“果果,我觉得你还真是要提高一点效率……” 毫无疑问,杨耀是个很帅的帅哥,有着一双充满魅力的细长眼睛,满脸阳光的灿烂笑容,一头柔顺的长发,有着柔和好听的漂亮嗓音,唱得一腔男低音,瘦瘦的中等身材,穿着十分讲究,再加上调侃起来又很是有一手,自然饱受MM的欢迎了,整个研发部恐怕也只有美术组的拉登帅哥能与之匹敌。那时策划组里男生基本都是光棍,羡慕杨耀帅气有MM缘之余,也时常要猜测这位风流帅哥换女朋友的频率。因为经常一起挑实况,又都与小二交情不错,我和杨耀常常混在一起,却一直没有见过他任何一任女朋友。倒是他跟我聊起自己的初恋时,还时常要有些神情激动,眼圈发红。看来初恋情节是任何一个男人都逃不掉的,哪怕是帅哥。他在我面前说得最多泡妞经验也是:“别对妞太在乎了,你越是在乎她,她越不把你当回事,你不去理她吧,她反倒要贴过来了……”以致我有时候常想,也许,这个帅哥并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那么风流。 算起来,那时杨耀还是我们公司里最小的,一般像我和小二是82年的已经比较小了,而他却是83年元旦生的,虽然比起小二的1982.12.20其实也只小了12天,但却已经是83辈的了,常常为此被同事排做后辈,唯独在我面前他还可以嚣张一下,我虽是82年7月20日的生日,却入行晚了他大半年,算起来他还能是我的前辈,可惜我又一点也不在意这些虚名,他一个人嚣张了几次,得不到半点回应,也觉着没有意思。直到后来同样也是83年的眉毛来了公司,他才脱掉了年纪最小头衔。等到一次酒桌上,助理杨婷MM酒后爆出猛料:那个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78年的王迫进小帅哥的真实年龄竟然是84年的!从此,年纪小这个话题统统转移到了王迫进的身上,杨耀算是彻底摆脱了年龄最小的帽子。 说到喝酒,有些令人费解的是这位八面玲珑能说会道的小帅哥却丝毫上不得酒桌,自称是对酒过敏,记得一次在酒桌推托不过被灌下一杯,还高兴得杨婷直道:“真没有给我们杨家人丢脸!”立时又被张岩接口道:“是啊,没给杨婷的‘娘’家人丢脸!”众人正哄堂大笑中,杨耀已经捂着嘴巴奔向了卫生间……这个事件直接导致了两个结果:一是再没有人逼杨耀喝酒了,而杨耀也多了另外一个特殊身份——杨婷的娘家人。 杨耀一直住在回龙观,去年五月份,小二和眉毛搬到了回龙观,而八月份,我也从西直门搬到了距离回龙观不远的霍营,于是我们便时常在周末聚在了小二家里玩。那时本不会玩实况的小二也被我们拖下了水,凭着他的聪明劲,愣是从开始的完全无法招架迅速进步到了隐隐有分庭抗争之势,最后他选巴塞罗那会要逼着我动用米兰,而且即便如此也会一不小心就输球——但能有一个值得自己认真的对手,对一个实况迷来说当然是好事。这是我们几个人过得最为热闹的一段日子,每每小二与眉毛先行回家,而我跟杨耀晃悠着带点饮料和零食过去,我们三个男的两两轮流挑实况,而眉毛坐在小二的电脑前跟男朋友孟凡视频聊天,杨耀还要时不时过去跟孟凡调侃几句,或是光着膀子猛地晃到摄像头面前,眉毛生怕孟凡误会,吓得赶紧将摄像头挪开……其实离开学校后,我再没有经历过这般热闹温馨的光景,因而也很是怀念那短暂的几个月时光,或许,这样的时光以后都不再会有了。 就在去年九月份小二离开搜狐不久后,杨耀请了病假,本来以为他不过是和以前一般小有感冒发烧,结果他却连续几天没有出现,而后传出消息,杨耀得的是乙肝!一时间公司里人人自危,洒消毒水,打预防针,发板蓝根喝,就连杨耀座位上的东西,很多人都不敢靠近,望着身边又一个空下来的座位,我心中不由得很是伤感,因为我知道,很可能他也要走了……杨耀在两个月后出了院,一天傍晚快下班时到了公司,向往常一样和各位同事客气地打着招呼。我见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开双手去,笑嘻嘻地说:“来!抱抱!”他愣了愣,轻轻打了我一拳,嘴角又露出招牌般的狡黠笑容:“你小子……” 杨耀与我们聊了几句,没呆多久,便收拾收拾东西走了,后来便再没有来过公司,接着传出他请了长假回成都老家休养,没过多久铁哥在每周一次的策划会议上又了宣布了他正式离职的消息。再后来他给我打电话时,已经在成都的另一家游戏公司开始上班了,依旧还是当的策划…… April 08 逝水流年(一)不更新博客已经大半年了,在公司不能上网是个大原因,另一方面也是自己习惯于不写则已,一写就是长篇,这种习惯很不好,直接导致了自己很难更新博客,导致博客长草。其实这一篇可能也是在这里的最后一篇了,以后我就要在其他空间另外开博,写些工作方面的东东了。这里,就让它作为过去一年多在北京的见证吧。 流年逝水,转眼时针已经指向了2007年4月7日,逝去的那一年不知算该狗年还是2006年。这一年是个离别的年份,最早就是三月份跟我一起租房住的张翮离开了北京,我是个恋旧的人,张翮离开北京的那天,我竟能梦到他又回来了,然而事实上他在四个月后的的确确地又回来了,我们两个都被女人抛弃了的男人又继续住在一起做他们的狐朋狗友,以致经常要被人笑话成断臂山。然而不是每个人都能离开又回来的,这一年,我的身边少了好些张往昔熟悉的面孔,例如小二、杨耀、魁武,也有不少陌生的面孔变得熟悉,然后依旧远去,像眉毛、包租公和包租婆。每次的离别,往往都让我伤感上一阵子,神情低落上一段时间,然后迎接下一次离别。 小二:小二名叫阮枚,外号加名字常被人笑做“小二,阮枚(软没)?”他是我武汉大学的的校友,年龄虽比我小了几个月,入行却比我早了一年多,从金山过来的他在公司里于我可谓亦师亦友,对我的影响也是最大的。刚来搜狐时,尚进安排他来面试的我,记得当时他跟我聊的是暗黑2,其实当时我回答的东西基本不在点子上,但根据小二后来的说法,那时他是看在我是他校友,然后回答一些自己不太懂的东西居然也能玩太极把他给绕晕,智商肯定不低,对金山某策划的看法又是出奇的一致,再加上我还是他的第一位面试对象,这才放我一马。当时因为我还有个高中同学的网名也叫小二,也在金山呆过,聊起来时他误以为我以前也听过他的大名,很是得意了一把,两人距离顿时又拉进了不少。现在回想起来,我这个外行居然能进搜狐当策划,除了王老大的眷顾外,其实也真是阴差阳错、幸运之极了。 在公司折腾了几个小任务后,我这个新手最后被划在小二的麾下当了学徒,我由一个纯新手到渐渐入行,都是多亏小二这个好老师。小二最大的长处就是表达能力极强,交际能力极好,办事情极有计划,又极是讲究效率,而这些东西,恰恰又是我最为欠缺的。往往一个策划案我去跟王老大提出就被否掉,而换成小二接着上,却顺利通过,以致于有好一阵子我都失去了自己去提策划案的信心。跟了小二一年,这些方面我虽然依旧有所欠缺,但已经进步了不少,而且也一直十分着意地在改进。还有工作效率问题,刚开始工作时,由于什么都不懂,我常常活干得很慢,还老是出错,日子过得很是辛苦艰难,常常要一个人在公司通宵加班,坐在我身旁的小二就手把手地教我如何去提高工作效率,其细致程度简直令人发指。记得有一次我跟小二还有魁武每人分配了两百多个脚本的修改量,当我还在苦思如何用宏命令批量修改时,小二已经利用UE的快捷键迅速改完了脚本,并指导我和魁武也如此改完,最后还帮仔细我分析为什么这个任务写宏命令不如用快捷键修改效率高。在他的再三强调下,我对提高工作效率也空前在意起来。 小二恐怕是我接触过的最有计划,最有条理,最有洁癖的男人了,他会为每天的工作做好详细到小时的计划,他会在跟你讲一件事情前把所有你有可能的误解误会都提前解释好,他会因为桌上的纸巾摆得不够齐整而从公司门外折回来摆好。有一次我跟杨耀去小二家玩,打开他的冰箱,见到里面摆得比书还齐整的冰淇淋时,都忍不住一阵恶寒,异口同声地骂道:“变态!”有这样一个师傅坐在旁边,对于平日里马虎惯了,偷懒惯了的我来说,其压力是可想而知的。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要不是那时有这样的压力,恐怕以我这个生性懒散、反应迟钝、慢慢吞吞的外行汉,仅仅凭借对游戏的热爱,是很难在搜狐站住脚的。 也许是校友的关系,也许是师徒的关系,小二在的时候一直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有阵子一直都是跟他一起去国强拉面吃那里小炒牛肉,他外加一碗二细拉面,我外加大碗米饭,再加一瓶鲜橙多,这个吃法一直保持了很久。直到他走后,我还时常跟一川去光顾那里的小炒牛肉,直到有一天,那里换了厨子,小炒牛肉完全变了味。 小二是个十分健谈的人,因而交际网也是很广,他的离开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那阵子他时常向我透露出要走的意思,王老大也找他谈过一次话,终究没有挡住他的去意,一次在周六加班时,他终于还是去向老大说了,然后回来跟我交待了几句,便收拾了收拾走了。等到周一,他又过来办了手续,那时他负责的功能都是由我来执行的,因而也没有再多交待什么。那时我已经有些习惯于依赖小二了,他走了之后,我迷茫了好一阵子,但最后还是缓了过来。 他走后头几个月,我们还时常在网上有些联系,后来公司断了网,我还不时能从眉毛那里打听到他的些许信息,等到连眉毛也离开了北京,我们几乎便没了联系。 September 24 体检本来跟医院预定周日八点到八点半过去体检,结果周日睁眼时,已经八点四十,赶紧坐城铁与一川碰头,打的直奔积水潭。到了积水潭,开始还弄错了体检的医院,当时差点没晕死,等一波三折地找到了体检的医院,已经是上午十点二十,幸好医院收摊晚,仍旧收下了我们的体检表。
迟到也有迟到的好处,很多本来要排长队的项目都已经剩不下几个人了,没花多长时间,我和一川都顺顺利利地都体检完毕。还好,一切都十分正常,除了有些轻微咽炎需要用盐水漱口,最严重的是牙齿居然“牙结石+++”,然后才知道牙齿的日常保养中还有“洗牙”一说,遂与一川约好过完十一后去洗牙,不过令人欣慰的是眼睛做完手术后这一年视力还保持得很好,放心了不少。
中午李晶生日在家请吃饭,终于让我见识到了郭佳同志的做菜功夫,看来这家伙平日没少练的说。可惜厨房太小,只有李晶和郭佳能下厨,虽然徐良亮帮了不少下手,等到下午两点,一桌菜才大功告成。在北京,还能有一桌来自浏阳的同学围在一起吃家常菜,感觉真的很不错。吃罢饭,又尝过李晶的生日蛋糕,大家合过影,已是下午六点,于是各自散去。 August 21 远离厨房 我发誓,如果可以的话,我再也不想沾惹上任何厨房的东东了——哪怕因此一辈子找不着对象,讨不着老婆。通过昨天的悲惨遭遇,我再次确认了一点,那就是在厨房里,我百分百的是个白痴。
昨天是我这个月以来过得最无趣的一个周末,记得上上上个周末,我公费去上海参观ChinaJoy,看到不少漂亮MM,见到了两年不见的人渣,逛了外滩,还去复旦跟他挑了一个通宵的实况足球,极是过瘾;上上个周末,来京一周年纪念,从西直门搬家到霍营,开始新的生活;上个周末,疯狂地跑去了一趟长沙,虽然很累,而且再次导致前天发工资时我的银行账户只剩下两位数了,但谁也不得不承认,偶尔来一次疯狂而有创意的举动,对每天加班忙得天昏地暗的枯燥生活具有很好的调剂作用。可是昨天,简直是过得太无聊了。
由于周六晚上跟张翮、嘉嘉看片看到晚上三四点,所以第二天睡到下午,然后在下午四点左右吃了一顿嘉嘉做的不知道算中饭还是晚饭的饭,然后张智勇和嘉嘉就去了他大姨家了,我跟张翮熬到晚上九点半,饥肠辘辘的我问张翮饿了没有,他点点头说已经吃了一个可爱多充饥了,我说妈的现在依赖性也来得太快了,以前我们住西直门的时候,这时候绝对已经叫了外卖来吃过了,可是现在搬了新家,家里有个做饭的家庭妇女,连叫外卖的不会了。搜刮过冰箱后,我们发现中午的剩饭还可以和冰箱的鸡蛋们凑两碗蛋炒饭,然后我就主动请缨主勺炒蛋炒饭——如果不是蛋炒饭的话,我绝对不会这么主动的,因为我对蛋炒饭有特别的情结,记得大三时学校食堂二楼来了个蛋炒饭炒得巨帅的师傅,然后我每天中午都会排队去吃他的蛋炒饭,顺便趴在窗口看他巨帅的炒饭动作,后来毕业的时候还拿了T恤找他签名,他居然也认熟了我,很高兴的在T恤上签了名——莫小忠。
其实看得多不见得就会炒,我在还不知道油盐酱醋搁在哪里的情况下就开了火,等把成块的饭捣碎再倒进锅的时候,蛋已经有些糊了,然后油也放少了——最终结果炒出一锅色香味俱无的蛋炒饭,然后张翮一边吃还要一边后悔为什么当时就听信了我自称很会炒饭,现在白白浪费了最后一锅饭,为了表示懊悔,我主动把下午和晚饭的碗洗了。嘉嘉回来后对此举动表示惊喜,然后又加了句:“乌龟,你为什么不顺便把锅也洗了呢?本来想奖你一朵大红花的,现在没有了!”——晕死,真丢人,居然洗碗会忘了刷锅,真是吃力不讨好的典范。
August 08 向左走,向右走 走进五道口城铁站,向左走是走向通往西直门的列车,向右转则能搭乘去往东直门的城铁,在昨天以前的近一年时间里,我都是向左走。
周日花了半天时间,和张翮用退掉没喝完的纯净水票钱雇了搬家公司一辆面包车,完成了从西直门到霍营的整个搬家过程。从今天起,以后从公司下班后,就得向右转,走向通往东直门的那条电梯了。
说实在的,现在还真有点怀念西直门的那个窝,或许保不准哪天加班加得混混噩噩的我,又会不知不觉向左转进西直门的列车,直到在西直门走下城铁时才会一拍脑袋说,妈的,我现在不是住霍营的吗?
不知不觉间,来北京已整整一年,回想这一年的生活,可谓简单而充实,虽然工作一直比较繁忙,平日里难得有几天喘息的假日,但因为做的是自己最喜欢的工作,虽然工作的方式和内容与自己参加工作前的种种假想大相径庭,日子过的还是很快乐的,这一年下来,自己已不是一个幼稚的门外汉,工作也逐渐步入正轨。相较之下,张翮的工作和生活就不是那么风平浪静了,其中波折虽可谓一言难尽,虽然中途回长沙兜了一大圈,最终还是回来了北京,就跟上次他离开北京那天,我做梦梦见他又折回来时说的话一样,他决定继续在北京混下去了,直至混出个人模狗样……或许是他和我一样,与北京这座城市总是有着一点莫名其妙的缘分吧!
夜深了,没意义的牢骚就不多发了,托搬家的福,没有了西直门那边基建的噪音,昨晚在新家的睡得很塌实……明天总是会更好的。 July 24 给老爸的礼物周日陪着好不容易进了趟城的郭佳去逛街购物,这次终于找到传说中那个正打折出售体育用品的西环商城——竟然只是一座栋两层高的不如何起眼的房子,原本我想像中它应该是至少七层以上的大厦。 因为大多是断码的鞋,这里的addidas和reebok的鞋子至少都打了六折,式样也很全,只可惜大多都只剩43码以上的了,郭佳好不容易给堂弟和自己各挑了双42码的addidas,我本来也有意买一双的,但鉴于自己的脚最多只能穿到41码,只得作罢。忽然想到每天早晨都起来爬西湖山的老爸应该能穿43码的鞋,于是往家里拨了一个电话确认。 老爸在电话那头听说我要给他买鞋子,本来还客气了两句,接着还是很高兴地告诉了我尺码。放下电话,为老爸挑了双带气垫的reebok,心情却莫明有些内疚起来,长这么大,都满24岁了,我竟然还是第一次主动单独为老爸买礼物,并且还买得这么偶然。 上次五一回家,给老妈和老姐买了化妆品,给吸烟的舅舅和姐夫带了zippo打火机,却唯独不知道该送给老爸什么——在我的印象里,似乎想不起他有什么兴趣爱好,既不抽烟,也不喝酒,平时都不怎么打牌,平时生活也是极为简朴,基本都没有乱花过钱,甚至都没有什么固定的在一起打牌的朋友。我来北京前都是担心他平时闲在家里太无聊,愣是逼他买了电脑装了宽带,又教会他如何在联众三打哈,见他很喜欢,才放下心来。因为想不出买什么会让他喜欢,在超市里转悠了半天后,只能给他带了一套吉列的剃须刀了事(因为他还不喜欢用电动剃须刀)偏偏我又把购物的小票忘在了袋子里,只值几十元的剃须刀与数百元的化妆品相比,事后也让老爸唠叨了几天——这还是我回到北京后,老妈在电话里偷偷告诉我的,当时甚至还觉得老爸有些孩子气了,这个时候,我却突然有些明白了老爸的无奈。 爷爷去世得早,老爸读书不多,虽然一直勤勤恳恳恪尽职守地扮演着兄长、丈夫和父亲的角色,但过于保守的思想,过于古板的性格让他在外面一直没有什么朋友,在家里也不太为姐姐和我所喜欢。记得很小时候有一次老爸和老妈吵着要离婚,老妈问我跟姐姐以后跟谁过,结果我跟姐姐都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更善解人意的妈妈,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老爸,内心肯定是充满了沮丧和无奈吧。 从小到大,所有的亲戚朋友基本都是说我长得像妈妈,久而久之,无形之中,我都要更亲近老妈一些,有什么事情都会选择跟老妈说;再加上当会计的老妈一直掌管着家里的经济大权,精明的她既主内又主外,而老爸则一直在默默地充当着配角,默默地辛勤地支撑着整个家。一直以来,我都是理所当然地觉得老妈比老爸更重要,儿时对父母的依赖感,总是习惯性地更多地建立在了老妈的身上。等到身高渐长,和老爸一起走在大街上时,已经习惯于跟他勾肩搭背,就像跟同学逛街时一样——我还未来得及对老爸产生什么依赖感,无形之中已经把他当作了哥们……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偶尔回到家里的我,每每接起电话,电话的那头总是说:“是老邱吧?”“……不,是小邱咧!”“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声音可真像你老子啊!这讲话语气语调,你不说,我还真分不出来……”这个时候,我才一次又一次地想:哦,原来我的声音这么像老爸,他是我的爸爸,我是他的儿子,这一点,无论我长到三十岁还是六十岁,无论我在何处成家立业,无论我以后能有多大的成就,他是我爸爸,我是他儿子,我的血管里流淌着他的血液,我的喉管里发出着和他相同的声音,我的名字前顶着他的姓氏,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回想这些年来,老爸给了我那么多,几乎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我和姐姐身上,而我还给老爸的当真是少之又少,前两年的落魄让本来对我满心希望的他很是失望了一回,在家赋闲的半年,或许是我陪伴他最长的一段时间了,但每天也只有吃饭和陪他爬山时会说说话,绝大部分时间我都只是独自一人在书房看书。等来到北京工作后,在每周不到一次的电话里,也基本只有例行公事般的草草问候。有时候我扪心自问,难道我跟老爸真这么有代沟吗?难道真的就没有更多的话可以说吗?做为他的儿子,我又给过老爸多少亲情的温暖?他一直在承担着父亲的义务,而我又何时履行过儿子的职责了? 唉,是时候多关心关心老爸了,从现在开始应该还不算太晚…… July 08 无题、无聊、无语 以往上来写点什么都是有感而发,抽时间写点记点,权当发泄,今天居然是无聊到不知道干什么好,只好上来记点流水帐,唉,该死的周末……
昨天部门抽五名员工月底去上海观摩Chinajoy大会,结果前四个抽出来都是美术,大家齐呼邪门,本以为程序和策划这次要全军覆没时,做为策划中的幸存者,我居然第五个被抽中,在本命年里居然还有这样的运气,实在是很令人欣喜的,终于可以去看看传说中的上海了。本来去年国庆就要去上海玩,结果外婆不幸过世,只好临时将去上海的车票换成去长沙的。这次是29号去,30号回,时间蛮紧的,都不晓得有没有时间去会会两年不见的“人渣”。至于陈陈跟黄桶,也有一年没见了,这次去之前得好好计划计划,安排好时间,才能不虚此行……
世界杯终于接近尾声了,这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竟让人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中途的失恋,或许是因为对几只我所喜爱球队的失望和惋惜,也许是因为赛场内外某些戏剧性事件的发生……
世界杯快结束了,张翮懦夫也该回北京了,这家伙离开北京转悠了小半年,最后还是又回来了,刚好租房也快要到期了,正好又是一起去回龙观找个套大点的房子合租,明天我就去回龙观开始找了,希望这次好运得以继续,可以不通过中介找到合适的房子…… June 18 三年里的第二次分手昨天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心里已经隐隐预感到了什么,世界杯也看得索然无味了。等到早上刚刚睡醒,便接到了她的短信,小绕了个弯之后,终于直截了当的说分手了。这次的话远不像头两天她在QQ上说的那种还有商量的余地,由于是在自己的预料之中,所以也没有太吃惊的感觉,心情倒有些像开了大奖,然后很正常地发现自己并没有中头奖一样,有些失落,但并不伤心。 虽然明明知道她一旦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我再说什么也不会有用,为了不给自己以后再胡思乱想以任何借口,我还是试着打她的电话,结果还是如预料的一样不予接听,打了数次之后被短信告知开会中勿扰……口气跟三年前第一次分手时一样冷酷,还好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那个我了,这样强烈的反差已经不足以让这几年饱经磨难的我再次像三年前那般失声痛哭了,毕竟一切的一切都跟我一开始预想的一样,破灭的只是我那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终究还是没等到她来陪我过24岁的生日。 仔细想想,这一次,任性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吧,明明知道自己跟她的性格差异很大,不会有太多的共同语言;明明知道自己在北京工作,平日根本没法在她身边陪她,不可能在短期内给她想要的生活;明明知道她在感情上从来都是十分主动而富有主见的,很少会让自己受任何委屈;明明知道她已经是个基本对感动免疫的人……可是一想到她将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渡过24岁的生日,一想到或许她这一次或许会是认真而执著的,一想到这种种的可能,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当了一只扑火的飞蛾。 或许现在把时光倒回,那晚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毕竟在我的内心深处,我终究是没法彻底放下她的,即便是因为三年前那次分手而吃尽了苦头,如果不再努力一次,尝试一次,始终不会甘心。或许这一次分手,才是真正将三年前那个未完的句号补上了。 April 26 流泪——居然是因为打嗝 -_-|||深夜归家,不知何故,忽然就打了一个不知是饱嗝还是饿嗝的嗝,接着就发生以下的事件:
①感觉胃里的酸水向上涌了一下;
②感觉喉咙里像刚刚吞下一个火球,喉咙内壁像被刮掉了数层皮;
③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找到水杯;
④跑到饮水机边打上2/3杯水,因为等不及打满一杯;
⑤一口气喝完;
⑥重复④、⑤十余次,直到感觉效果不理想而放弃;
⑦于是用薄荷味的牙膏刷牙,差点没把漱口水也咽下去;
⑧绝望中继续重复④、⑤三四次;
⑨绝望中对着空中大吼一声,结果发现并没有喷出火焰来;
……
⑩半小时后终于渐渐平静下来,照镜子发现自己已经痛苦得泪流满面了。
事后总结:
①至今快二十个小时过去了,喉咙还在痛,所以开始打的嗝应该是饿嗝,因为胃酸的浓度已经足够迅速对食道造成伤害了;
②为了避免以后一定要时时多喝水,这样可以降低胃酸浓度;
③用“喝凉水也塞牙”来形容一个人背时是远远不够的;
④令人庆幸的是,这个嗝不是在回家的路上打的。
April 19 沙尘暴照例又是一天忙得透不过气来,日子照例又是过得极其简单,不过今天终于把新版的技能都给填完了,明天起可以专心改BUG了……
来北京之前就对北京的沙尘暴有所耳闻,现在来北京快一年了,却也才初遇一次沙尘暴。
周一起床去上班时,发现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土,开始还以为是家门口的施工导致,接着发现路上绝大多数汽车都披上了“黄金甲”,这才意识到,昨晚北京终于发生了传说中的沙尘暴。
坐在公司,小二突然跟我说:“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头两天清华科技园刚请人把所有窗户擦一遍,今天就全白费了……”
周二,张翮QQ上问:“听说北京下土了?”答曰:“可以玩泥巴了,就是没时间……”
这两天也不知是不是沙尘暴的余威犹存,风也特大,吹得耳边呼呼直响,外带灰尘扑面而来,还好我的工作是坐在安逸的写字楼里面,所要做的就是把毛衣翻出来在上班路上穿着……所以对沙尘暴的感觉也就仅此而已。
AC米兰主场输给巴萨了,形势不妙啊,不知今晚比利亚雷亚尔能不能搞定阿森纳……其实我希望能看到的决赛是米兰vs比利亚雷亚尔 April 14 记张翮君的走掉今天已经是4月14号,距离我胡乱写的第一篇blog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了,本以为开了头就会每天一篇地继续下去,结果过了这么久才更新第二篇,实在是慢得有些让人想放弃了,原因说穿了也无非两点:忙和懒. 这两个月里,应该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可真要细细回想起来,却仿佛这两个月只是一场梦一般,究竟发生过什么竟如何也说不上来——工作仍然是忙忙忙,日子依旧过得那么简单,唯一能让我清楚记得的,恐怕就只有张翮君的走掉了. 张翮离开北京本是三月份的事,当时就想写点什么来纪念一下了,无奈想好文章题目后,竟迟迟没有动笔,一拖就是一个月,直到今天被圆圆逼着更新blog,正好一发狠,顺便把文章给完成了。(她本来让我用“兰色MM”来称呼她,不过我实在不习惯,只好对不住了:) 张翮与我原本是初中同学,不过在读书的时候本不是一个部落的,估计说过的话不会多于十句,基本可以说没有什么交情可言。现在却会跟他在北京合租一套房子住了大半年,现实的变化真是让人有些始料不及。
去年七月底,张翮先我一个星期到北京工作,正四处找人合租住房,而当时我还在浏阳老家,正蕴量着去上海找工作的具体事宜,只是无意间发现SOHU正在招聘游戏策划——这一直是我很想从事的行业。 因为以往的经历,其实我对北京这个城市的感情很是复杂,原本只是想去上海觅食,岂料倒霉了两年突然转了运,来SOHU的路竟走得异常顺利,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人就已经到了北京,顺理成章地跟张翮在西直门合租了一套房子住了下来。 记得在北京的头两个月,张翮在逛街的时候最喜欢跟我说的一句话是:“乌龟,我们这真是在北京啊?不是在做梦吧?”然后我就不耐烦地说:“是啊,是啊,是在做梦,等会你睁眼就会发现自己正在浏阳的家里睡觉。” 说实在的,才一个星期功夫,居然就顺顺利利把北京的工作连同租房一起搞定,而且工作还是我最喜欢的,真是让一直很走背运的我感觉像是在做梦,但是由于前两年衰得也是很有戏剧性,我对戏剧性这东西感觉已经麻木了,就算真是在做梦,也无所谓啦。 开始还有些奇怪,不过时间一长,我就明白张翮为什么老是疑心自己是否在做梦了——复读了一年,最后就读的还只是湖南商学院,这本就是件很伤自信的事情;现在他却在北京轻松选了工作(有好几个地方要他),拿着不低的收入——这确实是件值得自豪的事情,他找工作可是凭自己的本事。回想这一前一后的反差,就足以让人感觉是在梦中了。 尽管张翮老是强调自己并不在乎自己的商学院出身,但看得出他还是很有些名校情结的,有时候会很兴奋地跟我说:“今天去了人大,顺便上了次厕所——终于在人大上了次厕所了。”“今天去了清华,呵呵,终于也是去过清华的人了。”…… 没办法,在名校遍地的北京,一个不小心,一起的四个人里,可能就两清华,一个北大的,剩下那个还是海归。偏偏张翮又是做市场的,一天到晚跟各种人打交道,人家不在意你的出身,自己也难免不在意。当出身让自己有些心虚的时候,张翮就总喜欢在其他地方找回一些自信。 记得张翮在北京的第一份工作是在SOHO小报,工作地点是在建外,那是个白领聚集的地方,经常可以看到些很时尚的东西。那时候电视里有个雪花啤酒的广告便是在建外拍摄的,于是电视里每次出现这个啤酒广告时,他都会提醒我,“看喽看喽,这是在建外拍滴捏。”这个习惯一直坚持到了SOHO小报因故散伙,张翮换了份工作才结束。 我们在北京的工作生活一直是比较紧张的,一般也只有周末放假了才有可能一起吃饭。因为我们两个都是“厨盲”,所以饭都得出去吃,后来干脆连门也懒得出了,直接叫附近一家相熟的餐馆送过来。我们两个每次都要了三大盒饭,而北京这边默认一人一餐就是一小碗,以致于那家餐馆误以为我们这有不少人要吃饭,每次送餐都附带了不少筷子,最后半年下来,我们已经累积了一抽屉多余的筷子,每次看到那一抽屉筷子时,我都很是无语。 去年国庆我回了一趟家,顺便帮他把家里的电脑带过来了,于是他每天晚上便不用跟我一边看无聊的电视一边鬼扯了,可以舒舒服服地上上网看看片了。可怜我下班回去后连个越发显得无事可做了,如果先他一步睡着了,他又会急忙扑过来使劲把我摇醒,大声喊道:“别睡别睡,我还没有睡呢。”——没办法,谁叫我头天晚上先他睡着,鼾声吵得他一晚上没睡好。直到后来我买了台掌机NDS,这个问题才彻底解决——我每晚等到他睡着了,这才关上NDS,睡自己的觉。 刚来北京的时候,我们两个发愁的都是些生活上的琐碎事情,例如:厕所的马桶老是堵啊,房东的洗衣机老漏电啊,电灯老是拉不亮,家门钥匙经常打不开家门的锁,不知道哪里能订到纯净水啊,液化气用完了不知道该去哪买啦……等到我们将这些麻烦一一适应解决后,我们的工作都已经渐渐繁忙起来,加班成了家常便饭。我每天都得在九点以后才可能回来,而张翮虽然回得早,却也得在自己电脑上继续干活,时间一长,便忍不住叫嚣:“MD,老子回浏阳讨个堂客享清福算达,这天天这么忙会累死客。”对于他的话,我都是置之一笑。 不过话说回来,张翮抱怨也是有原因的,工作方面占用的时间太多,以致没有时间来管理自己的网站,让他很难取舍——到底是以现在的工作为事业重点还是以他自己的网站发展为事业重点,毕竟他那个与人合办的buyren网还是很有前途的,这也就成为了他最后还是选择离开北京的一个原因。 张翮自称是到北京后爱上喝可乐和吃火锅,经常便会拎回一大瓶可乐当开水喝或是找个理由拉我去吃火锅庆祝。 张翮也是有过梦想的,《一球成名》这个电影虽然拍的假了点,却很是让他激动了一把,因为他曾经有过和主人公同样的梦想——高中时,他曾经独自一人跑到长沙找过当时湖南唯一的一只职业球队——莱菔队,可惜未果,只好回来继续读书。现在到了北京,他每个周末还跟一帮网友去踢球,只可惜一直到离开北京都没有能够破得了球荒。相比之下,我还是很幸运的,毕竟我现在还在为自己儿时的梦想努力着,尽管做的游戏的类型已经由以前的单机变成了网游,但是眼下已经找不出比这更令我喜欢的工作了,所以累一点也是撑得住的。只是工作越来越忙,回去的时间越来越晚,跟张翮说的话也越来越少了,比较固定的是晚上睡着前听张翮念叨些白天发生的琐事和早上起床时顺手把张翮吵醒——他已经习惯于把我当闹钟使了,有时候我在公司通宵加班没有回去,往往他第二天就会迟到。 本来日子就这样平淡无奇地流着,就像我来北京来得这么突然一样,张翮离开北京也十分突然。有一天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张翮告诉我他可能要回去了。开始我还只当他又在抱怨工作太累而已,不过当他开始着手回去的准备工作时,我渐渐明白了,这一次他是真的要走了。 关于他回去的理由总结了不少,比如北京的生活太累人太多灰太大啦,工作太忙没时间做自己的网站啦,现在的公司投资出了问题可能没什么前景啦,跳槽有点对不起老板啦,家里人希望他回去长沙国土局工作啦,要回长沙追某个心仪mm啦……而具体是哪个理由导致他最终决定离开北京的,这已经不重要了。 张翮从决定离开到他准备离开总共花了半个月时间,一来公司里的事情还没交待完,二来还得想办法把我辛苦运来北京的电脑给弄回去等等等等,顺便还张罗着想给我另找一个合租对象,可惜因为是一居室,一般不熟的人不好合租,最后终究没有找成。 张翮从拿到飞机票开始离开到他真正回到浏阳又花了两天功夫,因为他托朋友定的飞机票是优惠票,当天的飞机没有座便得推迟,弄得他很是恼火,就这样他又推迟了两天,终于定下第二天八点的飞机,真真正正地要走了。于是头天晚上把事情跟我再三交待好,将我和他的手机都定成了五点半的闹钟。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他的手机先响了起来,半分钟后,我的手机也响了,五分钟后,他一骨碌爬起来,开始劈里啪啦地洗漱,大约一刻钟后,他拎着早已收拾好的箱子,跟睡得迷迷糊糊的我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在外面咣地关上了铁门。 他走后,我迷迷糊糊不知又睡了多久,恍惚听到外面咣咣声响,一睁眼,张翮又拖着箱子回来了,进门就嚷嚷道:“不走了,不走了,老子决定要在北京发奋图强,不混个人模狗样不回去……”听到这话我轻笑了一声,心里忽然觉得踏实了许多,然后又合上眼准备继续睡觉,却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种情节怎么假得跟电视里演的一样?难道是在做梦?”,于是使劲睁开了眼睛,屋子空荡荡的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原来果然是梦,于是苦笑一声闭眼继续睡觉。 手机闹铃又响了,这一次是催我去上班的,我一骨碌爬起来,四处打量了一下屋子,那盏老是拉不亮的灯和用钥匙也经常打不开的锁已经找房东来修好了,房东留下的那台狂漏电的洗衣机已经被我们换成新的全自动的洗衣机了,而老是堵的马桶也在我几次疏通之后不在折腾了,桌上摆着饮水机,抽屉里还有十多张水票,足够我一个人喝大半年了,液化气罐也换成满的了,只洗澡的话我一个人可以用很久……这个窝已经相当安逸了,不过现在却只有我一个人了,原本属于张翮的房门钥匙正在桌子上摆着,这让我想起了美国士兵挂在脖子上的“狗牌”。 十点钟左右,我在公司收到了张翮的短信,短信很简单:“到了……” 现在,我开始真 |